• 楼群中的夕阳 2011年08月19日

  • 腊味煲仔饭 2011年03月20日

    • 两人份,大米300毫升,香菇,腊肠,腊肠,包菜
    • 大米泡30分钟
    • 香菇发洗,切片
    • 腊肠、腊肉蒸20分钟,切片
    • 生抽、盐、糖、清水倒碗中,调汁
    • 包菜,炒一下,放了一点盐
    • 泡好的大米,沥去水,放入砂锅,加450毫升水,大火煮开后,将火调至最小火,淋少许油搅匀,加盖煮10分钟。
    • 看水分快干时,放入加工好的肠、肉、香菇,沿锅边淋一汤匙油,加盖大火15秒,关火,焖15分钟
    • 吃前浇汁,并加炒好包菜

  • 多少有点用 2011年02月15日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摄影者:布列松

  • 太阳与人 易水生 1985

  • 记忆中的照片:上房者 2011年02月04日

    上房者,1977年11月,北京,李晓斌

    注:说有敏感词,通不过

  • 韩十条 2011年01月02日

     

    听说

    韩寒说的,对爱情的要求, 仅有十条。。。。。

    一、如果你心里有别人了,我退出。

    二、如果你对别人有感觉,那你去追求吧,我不阻拦。

    三、如果你一个都不想爱了,我可以放弃。

    四、如果你心里还有我,就请忘了别人,对我好一点。

    五、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而去放弃爱别人,这样的同情我不要。

    六、如果你心里不止有我一个,那你自己决定扼杀哪个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

    七、如果你说不清楚,只能说明你动摇了。

    八、如果你说不知道,只能说明你在逃避。

    九、如果你从来就没爱过我,那要么你滚,要么我滚。

    十.如果你现在不想谈,而却爱着我,请告诉我你爱我,我愿意等你

     

  • 这一家面馆,当年我见过,而且印象很深,但是说实在话,我没亲自尝过。印象深的原因是因为每次路过,那里的人都特别的多。我吃冷面,但说不上喜欢,不是因味道,而是因为形状。作冷面的面都太长,而且太筋,我牙口不行,咬不断它们。

    于 10-12-3 通过 人黄猪老

    府右街,紧挨着伟大首都砰砰直跳的心脏。在这条街北口的把角,有家快餐厅,名字叫“延吉餐厅分号”,这是我最喜欢的饭馆,说起来你不信,粗略算一下,我去过这里不下千次!真的。

     

    关于这家餐厅,我甚至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和它的相逢。那是1982年,我的一个同学,北京妞儿,要让我明白他们北京“兴”吃什么。于是带着我到了人山人海的这家饭馆。先买券,三两朝鲜冷面,定价一两粮票(当时还有这东西)0.21元(同等级别的一碗现在已经是人民币12元)。之后排了二十分钟队,一点儿不夸张,二十分钟,队两边都是站在那里端着六寸大碗,以很高的分贝吸溜面和咕嘟咕嘟喝汤的顾客。我当时心想,靠,这东西在北京还真是“兴”啊。

     

    关于朝鲜冷面的知识都是后来知道的,延吉餐厅的这种面在东北叫黑冷面,用面粉、淀粉加荞麦面混合在一起压制,汤是用葱、姜加酱油外带苹果、梨的汁水一起调成。面出锅先过凉水,再倒入汤,加白醋食用。第一次吃冷面,我的北京同学急迫地挑动着眉毛等待我的评价。第一口,首先感到的是浓烈的生酱油味,紧接着是泡菜的臭味和白醋的酸味,这味道太古怪了,我甚至没有吃完一碗面。但我没好意思说难吃,只是扭捏地说,哎呀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
     

    离开饭馆的时候,下意识认为再不会光顾,但当时是穷学生,又是学摄影的,经常在故宫北海什刹海附近转悠拍作业,延吉冷面低廉的价格让我没多久便再次成为它的顾客。接着又有了第三次。而且,这种面放上特制的辣酱,非常刺激、开胃,以至于后来拿着学校发的公交月票,无论去哪儿拍照片,都把午饭定到了这里。要三两面,再要一扎生啤酒,先把啤酒倒进五百毫升的军用水壶里,当晚饭和水。喝掉剩下的半升啤酒,再把面吃完。荞面扛时候啊,一下午都不饿。赶上父母寄生活费,就中午和晚上都在这儿,还可以多要一瓶北冰洋汽水。

     

    古时候,男女结婚,好多人之前根本没见过面,但也不乏和谐恩爱的例证。我和延吉冷面就像这样,从不接受到习惯,最后变成无法舍弃。最多的时候,我有连续五天冷面的纪录,一个星期没吃,想想就要流口水——冷面就这样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。和很多人感受不同,我认为吃冷面最好的季节并不是夏天,最过瘾的,是隆冬,最好是下雪的晚上。吃完冷面回学校,一阵小风吹过,自己不由打一个哆嗦:那种颤抖不仅来自寒冷,也来自于口腔被辣椒灼痛催生的迷幻——那是一种一跳一跳的辣,带有一点轻微的自虐的快感。坐109路,我会high到东大桥,赶上112,我能high到十里堡。

     

    延吉餐厅最多的时候有三个分店,总店在西四北大街,据说那儿的面比较正宗,可是我总觉得西四没有府右街这家分号好吃,除非赶上这里装修,否则我绝不光顾总店——这说明味觉的先入为主有多严重。那时候,我已经在西三环附近上班,经常中午打一辆面的,来回20元钱,到府右街吃3元钱的面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?

     

    后来有次出差,从延边到浑江到丹东,一路上都是朝鲜族聚居的地方,吃得美,酒喝得也浩荡。每顿饭,主人征求关于主食的意见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说,冷面!可是吃到嘴里,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和府右街那家相比。有一次我甚至脱口而出:“你们冷面好像有点儿不正宗哦。”说完自知失言,但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。回北京,机场大巴一到西单,直接109,背着一肩膀的行李,端一碗冷面,迎着风,站在马路边,不过三分钟,解馋。

     

    这几年经常喝酒,每次酒醉,第二天最想的就是那种筋道的面条。尽管它不容易消化,但就是那么怪,一碗冷面下肚,本来翻江倒海的胃立刻就能平静下来。坐在餐厅里,想想这么多年了,看着这家小铺变成了两层小楼,看着饭馆的名字前面加上了餐饮集团的名字,甚至见证过这里的一位服务员从相亲到结婚的过程……它承载我到北京之后非常多的人生经历和记忆瞬间。我也动笔写过,一万字都没结束,因为那已经不完全是一篇关于吃的文章,这家饭馆对我,也不是简单地用餐厅二字就能概括的。

     

    非常不幸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开始混饮食圈,写专栏介绍饭馆,偶尔甚至被唤作美食家。但酷爱冷面这件事,我从来讳莫如深。这里有过一个教训。某年,和关系最好的一位同事把冷面吹得天花乱坠。终于有一天,约上她,我又帮着放辣椒,又帮着到白醋的,忙活了好一阵,挑动着眉毛就等她赞叹的尖叫……这位同事特有风度,不动声色地把面吃了一半,然后轻轻地将筷子摆在了碗上,微笑着对我说:“哎,我真想知道,人要犯多大的错误才给吃这么难吃的东西?!”

     

    这就是所谓的“我之蜜糖你之砒霜”吧。在生活里,我经常推荐朋友们去各种各样的餐厅品尝美食,但只有延吉餐厅分号是属于我个人的,最多,也只能和最亲近的人分享。记得不止一次,看到我心情不好,儿子跑过来,主动说:“爸,要不咱们去吃冷面吧?”他乖巧的样子让我不觉心下一暖:其实,个人的饮食偏好,尽管像胎记一样私密,但至亲永远知道它在哪里。

     

    《Time Out 北京》专栏


     

  • 关于爱 2010年10月31日

    爱,不光是占有,更多的是接受,包括对方的缺点,甚至是严重的缺点。把自己献上,任凭对方摆布,身和心。

    缺点是改不了的。不要试图改变对方的缺点。如果能改,那就算不上缺点了。如玉之瑕,是与生俱来的。既是缘来,即为全受。去掉了,还是你原来相中的那玉吗?

    对于自己的选择,不要抱怨。既然选了,就要认。要抱怨,就对着那些不是自己选择的东东吧。

    爱,没有理由。爱,没有对错。爱,也许就是一种疯狂。

     

    PS:有时候对方的缺点会严重的伤害到自己

  • 佛前 2010年09月19日

    看不见,摸不着,但佛是确实存在的。人们想了很多办法,来证明佛的存在。把佛想像成人的样子,更便于理解和记忆。塔尔寺的酥油花,规模之大,做工之精,都是其它地方无法比拟的。此项工程,每年冬天天气最冷的时候开始,全寺上下齐动员,都来参与。酥油易化,在制作的过程中,要不断把手在冰水中浸,让手的表面温度达到零度以下,确实不容易。想明白了,就不痛苦了。经常在痛苦之中,那是因为没想明白。

    佛家讲布施。我的理解,就是把自己的好东西,估计对别人也有用,拿出来,与人分享。对多数人来说,钱是好东西,大家觉得好,于是布施的时候,就拿钱献出来。钱对我也是好东西,但是,对我来说,比钱更好的是时间,所以献出自己的时间,也应该算多少积一点德吧。你要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不用献,给别人布施的机会,也算积德吧,可能还是大德。出家人什么都没用,就献了自己。

    什么心最难得,是童心。有句话叫童心未泯,说的这就这个意思。什么心最常见,还是童心。因为每个孩子都有。每个成人,也曾经有。怎么想,就怎么说,就怎么写。发乎于心,表达于口,书写于纸,当然也可以写在别的地方,比如网页。只要这样做,就有价值。

    佛在哪里,佛在心里。心在哪里,心在佛前。